這種話跟表白應該沒有什么區別了。
現在唯一可以逃避現實的舉動就是裝,裝酒后忘事,只要他不記得他就不用跟對方解釋,但這種念頭只浮現了一秒鐘便被虞蘇時否定了,姜鶴顯然不是那種你酒后忘事他便假裝什么也沒有發生的人。
他打開衛生間的門,餐廳的燈在亮著,虞蘇時瞥了過去。
餐桌上不能說亂,但也不是很整潔,各種鍋碗瓢盆放了大半張桌子,肉眼可見的七八種調料瓶,一盆餡料,幾個面團,一張鋪了層面粉的案板還有菜刀和搟面杖等之類的工具,空氣中還飄浮著淡淡的醬油味,姜鶴正用手搓一條長長的面柱。
“你怎么在這?”虞蘇時脫口而出道。
“嗯?”姜鶴懵了一秒,然后才笑著說:“因為這是……我家?”
虞蘇時闔了闔眼,他太緊張了。
“醒酒了?”姜鶴隨口一問。
虞蘇時本能地點點頭,過了兩秒后才倏地搖頭,“沒有……頭還有些暈。”
姜鶴握著刀把面柱切成啤酒瓶瓶蓋大小的個頭,聞言掀起眼皮掃了虞蘇時一眼,“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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