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餐桌上放著一只密封起來的玻璃罐子和一張鋪滿米飯的短席,米飯還冒著熱氣,他走過去往短席上瞄去,米粒飽滿,顏色奶黃,“糯米么?”
姜鶴清嗓過后才“嗯”一聲,回復道:“今天冬至,我們這里的人習慣在這一天放水釀酒。”
“放水釀酒?”虞蘇時想起那日姜鶴和西奧多喝的米酒,“釀米酒?”
“對。”
虞蘇時深吸一口氣,“味道好香啊。”
“要嘗嘗嗎?”姜鶴笑著問。
“現(xiàn)在也能吃?”
“……虞老師傻了么?米都是煮熟了的當然能吃。”
虞蘇時慢半拍地干笑起來,糯米的濃郁香味充斥著他的鼻腔,他朝人豎起一根手指,“一點點。”
姜鶴也笑起來,拿起飯鏟舀了一小塊送到虞蘇時唇邊,虞蘇時直接咬了下去。
“有點黏。”他評價。
“糯米煮熟后就是這樣,不過這次我水加的也有些多。”姜鶴說完問,“還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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