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覺得這話有點提上不褲子不認人的作態,虞蘇時過了好半晌才回復知道了。
離開時沒讓姜鶴送,說什么也不行,言辭犀利地讓姜鶴老實在房間里待著,他還沒有緩過勁。
電梯距離姜鶴的房間不遠,虞蘇時等電梯的時候知道姜鶴就倚著門在看他,明明是兩情相悅做的事情,他就是覺得不自在和難堪,就連此刻那道放在自己身上毫無殺傷力的目光都覺得是如芒在背。電梯門開后他匆忙進去,只在門快關上時才抬眸瞥了一眼,看見姜鶴朝他揮手說拜拜。
電梯門徹底關嚴,一同關閉的似乎還有他的好心情,在姜鶴消失在視野的那一瞬間,虞蘇時眼睛和鼻子陡然一酸,心也變得空落落的。
離開前應該抱一下的,他盯著自己的鞋尖想。
電梯里只有他一個人,不知過了多久,頭頂“叮”地一聲,關閉的電梯門倏然拉開一條縫隙,隨著縫隙越拉越大,虞蘇時抬起頭。眼前之景并不是酒店大廳的裝潢陳設,被擁進懷里,鼻翼間嗅到那股還沒散完全的鳶尾花香味時,他才想起來自己并沒有摁樓層數字。
“我猜虞老師在等這個。”
過于自信還帶了點痞氣的清澈嗓音灌進耳中,虞蘇時嘴上悶悶地說著“姜老板可真自戀”,但手臂卻是牢牢環住了姜鶴的脊背。
最終還是送到了樓下,虞蘇時坐進車里后降下車窗讓人趕緊上樓,外面不知何時飄了小雨,風吹得雖輕但很冷,姜鶴出來時沒有穿外套,薄毛衣并不擋風。
“二號見。”姜鶴道。
車子開走了。
連開了兩天的會議,敲定一輪巡演的各項工作安排,一共八個國家十四場演出,最后一場定在中國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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