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傳來一陣踢踏的腳步聲還有狗的喘吠,是姜鶴正拿著網球逗隕邊犬。
虞蘇時走過去,經過客廳時順手撈來一張椅子拎到走廊上,然后扶著椅背以一個跨坐的姿勢坐著。
許是他臉上的躁意太過明顯,姜鶴逗了一陣隕邊犬后就把注意力轉移到了他身上。
但對方沒問原因,只把網球朝他眼前遞,在他身旁的地板上坐了下去。
虞蘇時接手后把網球朝院子一角丟,隕邊犬飛快地跑去銜了回來,然后他再丟隕邊犬再銜回來……五六個來回后,虞蘇時看向姜鶴,沒來由地感嘆一句,“時間過的好快啊。”
“快嗎?”姜鶴問。
“快。”虞蘇時道:“以前工作忙行程趕,一天下來感覺什么也沒有做就只剩下累了,現(xiàn)在沒工作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后時間似乎過得更快了。似乎只有站在舞臺上的時候時間才會走得慢一些,因為那才是真正屬于我的時間,但結束后也總要感嘆一下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姜鶴道:“虞老師不是說自己不會放棄舞臺的嗎?”
他腦中浮現(xiàn)出前不久對方手機上的來電名字,心道對方帶給虞蘇時的總不可能是好消息。
“以后虞老師的歡樂時光將總是延續(xù)的。”
虞蘇時把隕邊犬叼回來的網球再次拋了出去,這次拋的角度有些刁鉆,網球掉進了花盆之間的夾縫里,隕邊犬不好用爪子掏出來,需要費好大一通力氣。
“不瞞你說,剛才打來電話的就是我名義上的養(yǎng)父,也就是星藝傳媒的大老板,我的老板。”
“聊得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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