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半夜我起床去衛生間,你哥在房間里打電話,我聽到你哥說了‘起訴’、‘合同’、‘違約’等字眼。”
“那應該是遇到麻煩了。”姜唐道。
虞蘇時頓了頓,終是沒再說些什么,進入衛生院后,姜唐狀似隨意道:“虞老師要是好奇可以親自問問我哥嘛,應該不是什么大事,像這種起訴啊違約的情況,我哥這兩年處理過很多了。”
“嗯。”
橋海綿今日值班,虞蘇時過去的時候先拍了片子,對方看過覺得沒有問題后把石膏卸了下來。
石膏有一定重量,虞蘇時帶著時間也久,猛地一擺脫左腿走起路來還有些不習慣,看著比之前還要坡腳。
“這兩天盡量還是扶拐走路吧,適應一下。”橋海綿提醒。
然后她看向虞蘇時身后的姜唐,笑著道:“小唐,你父親已經兩周沒來復查腳趾上的傷了,明天周六我上午沒班,今天下午或明天下午讓你父親來一趟吧。”
姜唐說著“好”,兩人下樓后意外地看見姜鶴從對面小樓的院長辦公室里出來。
姜唐下意識否認,“虞老師,我可沒跟我哥透露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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