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詞也太引入遐想了。
虞蘇時沉默了片刻,半晌后操作輪椅往后轉,行至廊上,他轉頭看了姜鶴一眼,后者應該是一直在看著他,見到他回頭后朝他歪了一下頭露出一個微笑。
他看了姜鶴一會兒,最終還是沒有把那句話問出口。
姜老板是不是對我有什么想法。
他需要好好整理一下思緒。
關于姜鶴究竟是想當谷雨同擔,還是意圖當谷雨嫂子這事。
后半個下午虞蘇時把自己鎖在房間復盤,大概是從白沙灘玩樂那晚開始,姜鶴對他開始多了一種古怪的情緒,后面借姜唐父親撮合他和橋醫生的時機問他喜歡人的標準,而且還暗戳戳地往性別上引導,以及往后一系列具有暗示性的舉動……
虞蘇時覺得自己應該是一只單細胞生物,沒腦子,蠢得可恨。
他從前往后捋了一把頭發,有些煩躁。
這種煩躁不是因為產生出姜鶴可能對他有意思或不是追星的喜歡的認知,而是在于不清楚自己對此認知的具體看法。
他好似在排斥和接納的天平中央站著,往左往右都邁不出去一步,不是在糾結,而是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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