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蟹。”虞蘇時掩不住笑。
“謝我什么?”姜鶴納悶。
虞蘇時怔愣了一兩秒后嘴角咧出更大的幅度,換了一個說法:“攆雞式守株待蟹。”
姜鶴聽懂后樂起來,往虞蘇時手里還拎著的兩個桶瞥了一眼。
一個裝了小半桶貝殼,一個桶里只有一個獨苗苗貓眼螺。
“看來今夜的收成都不怎么樣。”姜鶴把自己的桶主動遞了出去,虞蘇時簡單掃了一眼,兩只螃蟹和幾根他不認識的生物,長得有點像口琴,還像細長版的蛤蜊。
“這是蟶子,你吃過的。”姜鶴拿出一根蟶子遞給虞蘇時。
“不記得了。”典型的吃過豬肉但沒見過豬跑。
“沒事,反正是用來吃的,不是觀賞的。”姜鶴把蟶子丟進貓眼螺桶里,又道:“做個伴吧,這東西其實用鹽是最好抓的,不過今天出門急,我忘了準備了。”
虞蘇時把桶放在沙地上,手電筒換了只手,從外套口袋里拿出一枚按壓濕紙巾,“傷口還是清理一下吧,小心感染。”
“這玩意兒怎么用?”姜鶴也不跟人客氣,接過東西后在燈下照了照。
有點像小零食的包裝,內外兩層,外面一圈是透明液體,中間偏上包裹著一塊奶片大小的白色圓柱物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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