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吃得安靜,偶爾響起碗筷碰撞的清脆聲,時間久了姜鶴覺得尷尬起來,開了話題。
“這三個月你有什么打算嗎?”
虞蘇時:“什么?”
姜鶴道:“三個月時間很長的,你上午不是說要繼續唱歌嗎?還要請我去聽,那你不準備做些什么好重返舞臺?”
虞蘇時抽出餐巾紙擦了擦嘴角,道:“行路難。”
姜鶴揚起一側眉梢,隨即又聽到對方說:“娛樂圈水很深,得罪了星藝,即便三個月后我合約到期也不一定能順利解約,解約后國內大概也沒有娛樂公司敢接我盤。從被軟封殺截至到今天正好一個月零七天,目前只有意大利的mic娛樂公司聯系到了我。”
“國外的?”姜鶴稍感驚奇:“那你以后是準備在國外發展了,這背井離鄉的你能從老外人嘴里搶到蛋糕嗎?”
虞蘇時一言難盡地看著姜鶴,后者對他對上視線,半晌兒才反應過來。
姜鶴:“忘了,你去不算出國。”
姜鶴:“既如此,那你應該挺高興的吧,當是回家了。”
虞蘇時聞言沒作出情緒,順著姜鶴的話仔細想了一想,好像也沒有很高興。
不是長時間沒回去所以導致的歸屬感淡然,虞蘇時想,大概從他很小的時候,能夠參與演出后,對家的歸屬感體驗就變得很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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