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鶴敲了敲房門,虞蘇時撥下鎖扣推開門,詢問他有什么事情。
“我妹托我轉告虞老師,她最近接了一個大單子,要在家苦熬日子趕圖,因此咖啡店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營業,十分遺憾沒辦法為她唯一忠實的老顧客做咖啡了。”
虞蘇時微怔片刻,末了點頭說知道了。
“行,話我已經傳達到位,那就不多打擾虞老師了。”
姜鶴并著食指和中指在腦門一揮,做完這個中二的動作后步履匆匆地下樓,門外坐在三輪車上的夏天已經等了有一會兒了。
虞蘇時拉上門坐在書桌前,電腦是打開的,頁面始終保持在一欄,但上下分層卻是干干凈凈的。
書桌另一側,兩張紙平鋪開來,上面畫著幾行不規則的圖案,不是音符,更類似于某種便于記憶的符號。
中午姜鶴沒回來,虞蘇時是知道他在哪里的。
柳阿奶今早下葬,按照南盂島的習俗,人死下葬后要辦宴席,要請死者的親朋好友前去吃席,姜鶴雖不在親朋好友之列,但孫婧睿開口請了他去,他自然不會推辭。
下午姜鶴和孫婧睿一同進了院子,虞蘇時正在凌霄花花架下數花盆里有多少種子露了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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