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阿奶的遺體并未在醫院的太平間存放太久,次日上午就被送去殯儀館。
當日,素日里和柳阿奶有交情的島民在得知柳阿奶逝世的消息后,準備搭漁船出島前去吊唁。
虞蘇時是在姜唐上門為姜鶴取衣服時,聽女孩說起才知道柳阿奶去世了。
他問姜唐給姜鶴拿衣服做什么。
女孩回道:“我哥說他現在穿的上衣是紅的,讓我給他帶一身黑色的去。”
虞蘇時看著女孩身上的黑裙子,問:“我可以去吊唁嗎?”
姜唐:“那換身衣服一起走吧。”
二十多號人趕上九點集聚在碼頭,乘坐的是本地人的漁船,虞蘇時上了船后還看見了張阿叔和張阿嬸,張阿嬸的兩只眼紅腫得像個核桃。
他們四人站在甲板一角,張阿嬸擦著眼睛的淚道:“你說柳阿嬸多好一人啊,身體也硬朗,怎么說走就走了。前幾天她路過家門口,還幫我一起曬魚干來著……”
虞蘇時想起柳阿奶,他與她只有三面之緣,最后一面是慕名而去,在她家中同人交流了一番琴藝,他從她身上看到了收養人的另一面,不被利益驅使,只有滿腹關愛,讓他對人性,稍稍有了美好的劃分。
那日,柳阿奶以為他是曉曉的朋友,臨別前還讓他多去做客,他忘了自己有沒有答應下來,只在昨日突然想起,他便去了,卻沒有見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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