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重了啊,什么毀容。”
姜鶴把行李箱隨手擱在桌邊,連灌了兩杯水后才道:“剛出碼頭就看見張阿叔和人扭打在一起,我跑過去拉架被誤傷到了。”
“看來戰況很激烈,姜老板還要多練。”
第三杯水被嗆出一大半出來,姜鶴歪著頭皮笑肉不笑地看向虞蘇時,后者與姜鶴對上兩秒的視線,最后緩緩把椅子轉了過去。
大概是嘴巴確實感到無聊了。
姜唐看著虞蘇時偷偷笑,笑罷后才從島臺后出來,從后院拿了一塊濕毛巾讓姜鶴擦擦臉和脖子。
“張阿叔怎么和人打起來了?打他的人是誰啊?”
“就碼頭那個鰥夫。”姜鶴道:“據說是兩人早上下網船挨得比較近,收網后都沒什么收獲,然后也不知道是誰起的頭,雙方開始互相賴對方的漁船把魚嚇跑了。”
姜唐:“這是什么奇葩理由?”
姜鶴無奈地聳聳肩,苦笑道:“不過甭管是誰先賴對方的,張阿叔先動的手這事沒跑,那碼頭幾十雙眼睛跟攝像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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