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前鷺嶼經歷過一場大臺風,臺風所過之處房屋損毀無數,老百姓的網箱、魚排什么的都飛個干凈,就連海堤都決口崩潰了。”姜叔說著看向姜鶴,又道:“那會兒你還小,我都還年輕著。現在島上老百姓的房子都是我們災后重建的。”
二十年前,姜鶴年齡雖然尚小,但早已經到了記憶清晰的階段。災難總是更易被銘記,于是他給虞蘇時打了一劑預防針。
“不要報高期待,家園都是在廢墟上一次次重建來的,多少年過去,有些無主的房屋被毀了就有可能永遠埋在地底下,還能不能找到可難說嘍。”
“我知道。”虞蘇時向姜叔道了謝,藍灰色的眸子旋即倒映出姜鶴的身影:“我找的不只是房子,相對而言,一段被承載的記憶更加彌足珍貴。”
有形的事物終歸一天會消亡,他們本身并沒有意義,大多人對此感到難以忘懷的只是曾經賦予在上面的情感。
就像一個人的名字,每一個漢字都是有形的,而人的意識中對漢字的觀念以及呼喚時的聲音,才是這個名字最重要的部分。
“哇——好有深意的話。”姜鶴抿唇憋著笑,歪頭眨了一下左眼:“你這樣顯得我認識很膚淺。”
又來了。
他就正經不了三秒鐘。
虞蘇時沒什么情緒起伏地說:“當然,因為我從不寫口水歌來博人眼球!”
姜鶴聽出虞蘇時在陰陽他,爽朗地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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