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鐸也剛從校場飛奔回來,戎裝上還帶有獨特的凜冽寒意,那種冬日披風(fēng)歷霜后獨有的寒冷氣息,就在拳風(fēng)之前率先撲面而來。
秦玄枵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一拳砸在了臉上。
顯然,秦鐸也沒真的下死手。
這一拳雖然足夠疼,但沒打破相,畢竟這張臉還是很好看的,秦鐸也有點不忍心給破壞了。
秦鐸也抬起手,鉗起秦玄枵的下巴,手指用力鎖緊,他冷笑一聲,“長本事了?”
“阿也......咳,”秦玄枵被勒住喉,呼吸困難了點,他輕咳一聲,“真不是我。”
“哦?那是誰?”秦鐸也松開手,拍拍他的臉,示意秦玄枵說話。
秦玄枵本想支起身子,剛一動,就被秦鐸也用力一推,重新按倒在床榻上,只得仰面看著他,委屈地說,“勾弘揚沒問過我就直接端來的......”
“沒有我們尊貴的陛下默許或授意,御內(nèi)總管太監(jiān)怎么敢這么放肆......”顯然秦鐸也并不準(zhǔn)備放過他,正說著,忽然聲音一頓,他低頭看了眼秦玄枵鼓起的衣袍,再抬眼時,古怪地笑了一下,“這也能起反應(yīng)?還說沒有預(yù)謀?”
說著,又抬起了拳頭。
秦玄枵急忙抬起胳膊擋住臉,冤枉道,“你離我這么近,它就自己起來了......我喜歡你,身體控制不住。”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