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危險才要去。”秦鐸也聲音清清朗朗,凌越天地,“天子守國門,君主死社稷......咳,士大夫死眾。我需要去盡一份力。”
挺直的身影立于馬上,在昏暗的天地間,好像在發著光,那名玄衣衛呆了,怔怔地望向秦鐸也。
接著,他聽見了沉靜的,令人信服的聲音。
“所有人!出發!”
——
崔云村。
陰風呼嘯,混黃的江水滔滔不絕,從河道中奔涌而出,斷壁殘垣在滾滾的江中露出被沖刷得看不出原狀的尖角,被沖斷的樹木枝干橫亙在江中,碎片自上而下飛速地傾瀉。
大江之中,尚存一個顫顫巍巍的房頂,在飛滾向下的江水中,托起三五個衣衫襤褸的村民。
最后一絲光亮也被陰云吞噬了,黑暗從四面八方籠罩而來,江水從房頂上又咬下來幾塊被沖水的瓦片,裹挾著,消失在無光之中了。
立足之處又少了一點,江水將他們全身都打濕,單薄的布衣貼在皮膚上,深秋晚間的冷風呼嘯而過,攫取他們身上僅存的熱量,帶進黑漆漆的洪水中,仿佛一個鬼魂張開血盆大口,等著將他們全部吞噬。
“娘,娘......”幾日沒進食,小孩子已經恍惚,他冰冷地蜷縮在母親的身邊,眼皮子沉重,“我好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