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內忽然安靜了,這種事,該怎么說?
岐川大江的堤壩出現問題造成水患,他們這些官員,一個一個的,都有責任。
但若是誰主動說了,那這責任,可就大了。
再說了,岐川郡守現在是倒了,可上頭的大勢力——周家,可是穩穩地在這一片扎根。
誰也不知道,這個從京城派來的官,能在這里呆上多久,是個什么樣的人,究竟能在盤根錯節之中調查出來多少,又會不會被腐蝕了骨頭,被徹底同化。
萬一說出去什么隱情,然后這個官將情況上報了,隱情被京城里頭的那些大人物高高抬起,輕輕放下,做足了表面功夫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這位爺是拍拍屁股走人了,他們可還得在這片土地上拖家帶口討生活。
所以眼下,府衙里面的官員,有一個算一個,面面相覷,都沒出聲。
“都不知情?”秦鐸也鋒利的目光一個個掃過下方的官員。
“是,是,”有官員點頭哈腰,“這部分都是郡守大人當初一個人做的決定,我們都不知道哇!”
不管說什么,全推到郡守身上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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