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秦玄枵的面色卻沒有絲毫變化,伸手握了握秦鐸也的手,道,“我不在意?!?br>
說著,秦玄枵揚聲,叫候在外殿的勾弘揚進來,“傳朕旨意,讓司天監算個今日的良辰,朕與文大人共同前去護國寺祈福,祈求來年風調雨順。讓禮官備好出行的頌詞。”
秦玄枵一邊說,一邊用眼神詢問秦鐸也,是否還有什么注意之處。
秦鐸也略思索了一下,道:“輕車簡行吧,只在萬歲通天臺處擊磬唱頌詞便好,不必再安排其他隨行的車馬?!?br>
勾弘揚應聲離去,去門下省通知起草文書去了,然后又去司天監,通知司天監新上任的理事。
一切都有條不紊地推行,卻無人知曉,當夜,有人乘著夜色潛行。
在一處掛著酒樓招牌的門前,停下,輕叩三聲木門,停頓片刻,又輕叩四聲。
吱呀——
門被拉開,黑影悚動。
稀碎的聲音從門內飄散而出,逸在夜色中了。
“只有這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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