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桌旁用晚膳,秦鐸也一邊安靜地咀嚼,一邊心道稀奇。
他竟然能在忙起來的時候,按時吃上飯。
飯后,又按時喝了藥,秦鐸也睡了一下午,多日來的疲憊已經洗去了不少,他現在精神很不錯。
他與秦玄枵重新坐在書案旁,玄衣衛送來了汜水州牧的賬簿。
賬簿攤開放在桌案上,秦鐸也略一看過,提筆在賬簿的一處畫了個圈,眉頭蹙起。
“多收的糧稅,過了一邊州牧府的賬,然后重新轉移到了義倉之中,正準備在水患之時施糧?”秦鐸也將筆桿抵在下頜上,思索片刻,眼中劃過銳利的光,“倘若沒有岐川郡事發,便查不出二次稅收之事,這批糧草倒是真成了汜水州牧的美名——將州牧府的糧食拿出,開義倉賑濟百姓。”
“竟然如此。”秦玄枵將頭挨近了些,鳳眸微瞇,他此刻也懂了這賬簿的意思,忽地冷笑一聲,“廣積糧,緩稱王......?”[2]
秦鐸也略一挑眉眼,抬頭看他,見秦玄枵神情認真。
真是默契,一瞬間便能道出自己還尚未說出口的思緒。
“所以這個汜水州牧,”秦鐸也用筆桿的背面點了點賬簿,輕聲道,“需得仔仔細細地查清楚,他究竟牽扯多少人。”
“懂。”秦玄枵點頭,“玄衣衛在清查,必不會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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