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秦鐸也眨眨眼,用牙嚼嚼口中的蜜餞。
果然,甜味很快就將藥物的苦澀清掃一空。
這蜜餞的清甜好像不僅在口中一般,反而是順流而下,流淌在四肢百骸。
連帶著將秦鐸也心中多日的壓抑都清掃一空。
他的嘴角不禁勾引一抹笑意,著一連快一個月的時間,他第一次放松了下來。
“我睡了多久了?”他將喝完的藥碗放在一旁,將被子掀了,就要下床。
“你干什么?”秦玄枵見他這樣,皺了皺眉,過去按住秦鐸也的肩膀。
“起來處理公務,”秦鐸也回道,“這么久,肯定積壓了一堆事情沒做。”
“躺下。”秦玄枵眉眼壓了下來,他有些不悅,“你多久沒好好休息過了,都累吐血了,剛剛才只睡了不到一個時辰,就要起來干活,這么不在意自己的身體,你還嫌死的不夠快是嗎?”
“......又不是一直這樣,只是岐川郡的災情比較緊急,”秦鐸也無奈地放緩語氣,對著秦玄枵講道理,“我這邊處理的越快,整體救災進度就會越快,便會有更多的百姓得救,還有這么多事情要忙,我怎么能夠休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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