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石火之間,秦鐸也忽然意識到了什么。
而顯然,秦玄枵比他想象地還要了解他。
房間內忽然陷入了短暫的沉寂,幾秒后,忽然輕輕地一聲瓷器相撞的聲響,藥匙被磕在了碗邊,秦玄枵氣笑了:“所以,這些時日,治心疾的藥,你也是這么‘先放在一旁’的?”
秦鐸也:“......”
嗯......還真是。
秦鐸也這段時間忙得腳不沾地,甚至到處奔波,又得去江邊看水情、又得去營地里,監督食水和藥材,順便安撫百姓,給出承諾,又得統籌一切,又得糾察郡縣的貪墨,調查十稅五這檔子爛事。
覺也來不及睡,飯都是實在餓極了才草草吃過一口,,更別說他本來就不愿意喝的藥了。
秦鐸也微微目移,莫名有些被抓包的心虛:“......”
畢竟這可是秦玄枵在他離開后第二天,就從京城派玄衣衛千里迢迢送過來的藥,而他還確實,經常忘記喝,導致湯藥涼了過了時效,就浪費了。
真不是故意的。
“愛卿,”秦玄枵語氣危險極了,單手去掰過秦鐸也的下頜,“看著朕,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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