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枵低下頭,竟然從這人身上看出了罕見的幾分乖巧的意思。
從這個角度向下看,秦玄枵剛剛替人換上的寢衣還是有些寬大,順著秦鐸也抬起手臂的姿勢,肩膀處的布料下滑,鎖骨突出,積起一個窩,將身形勾勒得更顯瘦削。
但心中卻是柔軟,沒有一絲妄念,反而是一揪一揪的酸。
真是......
真是......真是奇怪。
秦鐸也喝完了溫水,將碗遞回去,秦玄枵接過,他站起來,將碗放回原處。
站在床邊,身手按了按胸口,按了按心臟所在的位置。
他從未感受過的情緒從心臟里鉆出,在胸腔中蔓延,又向上沖去,沖到鼻梁,從上到下酸成一片。
太奇怪了。
而另一邊,秦鐸也溫水喝下去,緩解了喉嚨都沙啞和疼痛,他抬起頭,問:“你怎么就來這邊了,京城中的事都處理好了?”
“嘖,怎么見到朕第一句話就是公務......”秦玄枵不滿地低聲嘟囔了一句,才回復道,“包庇汜水州牧那幾個京官,搜查的時候找出了證據,完全能和你送回來的賬簿對得上,朕已經處理了——沒直接砍頭,先關進慎刑司了,范鈞在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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