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鐸也掀開皇帝的營帳簾子,走了進去,溫暖的氣息將他暖盈盈地簇擁起來。
“沒什么,小孩子要跟我比試騎射,要我贏了才肯道歉。”他舒適地瞇了瞇眼,將外袍解下,掛在帳中一旁的衣桁上,“懶得跟他們爭論,便應下了......不是說不監視我了么?”
秦鐸也淡淡回答秦玄枵的話,順手接過對方遞過來的熱茶,抬眸問他,最后的問句中,帶了些不易察覺的埋怨。
秦玄枵動作沒有停頓,等秦鐸也飲啜熱茶暖了身子后,接過茶杯放好,才說:“朕早讓人撤回來了,今日是青玄在一旁看到,怕你受欺負,才告訴朕的。沒有監視。”
“喔。”秦鐸也應聲。
他最近在秦玄枵身邊似乎有些無所顧忌了,怎么方才沒經思考,直接將心中話說出了口。
換做之前,或者上輩子,他都絕不會有這種不經思考便吐露真言的時候。
秦鐸也斂眸。
索性秦玄枵并沒有生氣,也沒有在意,堂堂萬人之上的皇帝,都說是喜怒無常的皇帝,這會竟然耐心與一位甚至不算正經臣子的人解釋。
秦鐸也心中有些莫名,感覺有那種小小的蟻獸輕輕在心上踩下一個個小腳印,很輕很癢,轉瞬即逝,不留痕跡。
他皺了皺眉,沒能抓住那一瞬間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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