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鐸也于是說:“我自己看罷。”
他上輩子受父親的言傳身教,對于看馬的眼光也獨到老辣。
他在馬廄中轉了幾個欄桿后,在一個隔間前停下了腳步。
隔間內,臥著匹看起來很瘦削的白馬,正閉著目,那馬通體雪白,只不過此時看來,毛色有些憔悴泛黃。
秦鐸也指著那匹馬,毫不猶豫地說:“我要這個。”
“大人,您有所不知,”侍者匆忙上前解釋,“這匹白馬是從北疆那邊的馬販子手里得來的,那馬販子本想著它長得漂亮,就想著帶進宮里討點好處。卻沒成想剛準備馴服,就開始犯起倔來,烈得很,左右掙扎,撞翻了好幾個棚子,又絕食不吃不喝,放到嘴邊也不吃,現在沒力氣鬧騰了,就趴在那,進氣少出氣多,看著快不行了。”
秦鐸也聽了,若有所思,只是說:“將欄桿打開,我進去看看。”
“這......”侍者為難,“那馬咬人啊,萬一傷到大人......”
“我一人承擔。”秦鐸也道,吐出單個字節,“開。”
侍者感受到莫名的威壓,立刻站直身板說了聲是,就去把門欄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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