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鐸也的目光一瞬間就被吸引過去了。
他上輩子自幼在北疆長大,北疆浩蕩廣闊的草原最適合跑馬,那邊的馬匹更是俊逸壯美。
秦鐸也記事起,便總被父親抱上馬背,在父親寬闊的胸膛之前,迎著北疆烈烈的風(fēng),鬢發(fā)被吹在后,一顆心隨著馬蹄聲揚(yáng)進(jìn)風(fēng)里,自由奔馳在豪放的天地間。
在北疆長大的孩子,每個(gè)都是騎射的高手,都是戰(zhàn)馬的好友。
后來坐上了那把椅子,便很少縱馬飛奔了。
秦鐸也想起那十二年的日子,似乎只有去打北疆的時(shí)候最為痛快,輕騎鐵甲入晚風(fēng)。
雙刀如水,鐵馬殘紅。
大勝歸京,就再?zèng)]騎過馬了。
此刻重新看到漂亮的駿馬,就像重逢闊別多年的老友。
秦玄枵從未見過秦鐸也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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