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鐸也收回時刻留意的目光,不再看身側的人,也不管他后續情緒是否會變化。
他將注意力放在手中的奏折上,這本是個請安的奏折,全是廢話,沒什么用。
秦鐸也見怪不怪,只是將奏折扔到了“已閱且無用”的那一堆里,他接連挑出去好幾本這樣的,又拿起一本,見上面寫的是和稅收有關事宜,便留下來,放在桌案上展開,細細來看。
稅收,講求的是一個彼之余賦而取之。
他只在文晴鶴的記憶中隱約得知,魏荒帝在位時期,全國上下的賦稅亂成一鍋粥,什么稀奇古怪的稅都能收上一頭。
布稅、易市稅、香稅、甚至征收農家燒柴產生的煙火稅,理由是煙氣影響到了皇帝的嗅覺......荒謬至極!
莫名其妙增多的稅務,從一年一收,變成了一年兩收,幾乎刮盡百姓家中的最后一粒粟,吸盡最后一滴血。
秦鐸也一想到這,就氣血上涌,他深深皺起眉,為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設,才看向這本奏折中的詳細內容。
士農工商,各有各的稅收,秦鐸也逐漸向下看下去,田稅、丁稅、鹽鐵稅......竟正常極了,沒有一絲詭異之處。
他緊縮的眉一點點舒展開,又有一點疑惑,他用筆桿抵在下頜上,這是他思索時慣用的小動作。
秦玄枵在秦鐸也身邊,一動不動,目光卻像是被粘在了他身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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