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緊了緊,將人徹底攏在懷里,聲音更低,“那我們,去榻上?”
秦鐸也猛地清醒,一把將人推開,抽出自己的衣袖。
“荒唐。”他聲音微啞,呵斥,“你腦子里除了這等□□之事,別無其他了么!”
秦玄枵面上輕佻的笑未變,他從桌上拎起本奏折,勾唇:“那這奏折,愛卿可就看不成了哦。”
秦鐸也冷笑一聲:“誰稀罕。”
說罷,轉(zhuǎn)身,故意做出要走的姿態(tài)。
秦玄枵看人毫無留戀地放棄了奏折也不愿縱著他,心中緊了緊。
罷了,就當(dāng)昨日將人欺負(fù)狠了的補(bǔ)償吧。
秦玄枵連忙站起來,伸手扣住了秦鐸也的手腕。
“愛卿,別走。”秦玄枵將人拉回來,趁機(jī)從后背將秦鐸也抱住,嘴上仍強(qiáng)撐著不依不饒,“一本奏折而已,這次先放過你,下次朕必定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秦玄枵卻看不見,秦鐸也背對(duì)著他,面上嘴角微微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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