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秦鐸也怒斥。
“不滾又如何?剛剛給了愛卿機會,是愛卿自己放棄殺掉朕的。既如此,那朕便不客氣了?!?br>
秦鐸也聽著身后這人無恥的話,耳根和脖頸也飄上了淺淺的紅。
忽然,他感到秦玄枵向著他伸出了手,精準觸碰。
爾后,身后之人愉悅地笑了一聲,“愛卿,你口口聲聲罵著朕,身體怎么是這幅反應?”
秦鐸也忽然被觸碰,身子猛地一抖,他咬著牙,貼在書案上,“你......放肆、流氓!”
“朕就是放肆了,你又能怎樣?”秦玄枵像個無賴一般,手上再次施了點力道。
“唔!”秦鐸也悶哼一聲,身子再次一顫,呼吸重了些,他緩緩平復呼吸,冷聲說,“臟腑經絡氣血因怒而翻涌的正常反應罷了。”
“哦?是么?”秦玄枵松開手,向上去挑開秦鐸也的衣袍紳帶,慢條斯理地說,“那朕勉為其難幫愛卿紓解一下,如何?”
“你......?!”秦鐸也瞪大了雙眼,幾乎懷疑自己的耳朵。
“怎么?不愿意么?”紳帶被解開,落在腳邊,秦玄枵手指繼續撥開衣袍,看到秦鐸也鮮紅欲滴的耳垂,再次咬了咬,鳳眸中含了些許迷亂,他的聲音含混不清,“愛卿,放松點……朕還是第一次服侍別人,不熟練的地方,請愛卿多擔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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