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秦玄枵只能知道他去了何處見了何人。
而他現在說的,完全是實話。
只是實話之中,被巧妙地省去了其中的某些關鍵要素。
算是欺騙嗎?
還是算是話術?
秦鐸也閉了閉眼。
他看得出,秦玄枵似乎不在意自己怎么騙他,只在乎自己在不在他身邊了。
秦鐸也不知道這家伙是怎么莫名其妙一退再退將退路都退沒的。
但好像這人將主動權放在了自己的手上。
那便用吧。
他若沒有上輩子,若不是成烈帝,或若不知秦玄枵的血脈問題,那兩眼一閉,輔佐這個年輕的皇帝也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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