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秦鐸也伸手啪地將這人作亂的手拍掉,“已經(jīng)補償過了,別得寸進尺。”
秦玄枵略有些不舍,但還是將手松開,他只余里衣,先一步步入湯池中。
秦鐸也將外袍掛在木架上,也緩緩沒進池中。
溫熱的池水從四面八方攏上來,秦鐸也望著秦玄枵高挺的鼻梁,鼻尖上掛著一滴水珠,水汽的溫熱使得他略有些失神。
想起幾日前他們二人在清露宮的沐浴,還是剛醒來不久的藥浴。
沒想到只過了半月不到,他們二人竟......
秦鐸也搖搖腦袋,將腦中的混亂畫面甩出去。
罷了,到底是秦玄枵伺候他,而且伺候的還不錯,倒也不必過分耿耿于懷。
“那日三九進宮找我,說槐安楊氏三番五次讓他進宮給我送上請柬。”秦鐸也伸手捧著水,向頭發(fā)上灑,他主動對秦玄枵講起出宮的緣由。
秦玄枵望著眼前人似是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眼中一瞬間有微光劃過,又迅速被薄薄的霧氣籠罩。
而秦鐸也卻不加掩飾地望進這雙眼眸中,被漆黑的瞳孔注視著,讓秦玄枵感覺一瞬間所有的心思都被看穿。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