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的御醫和御用的草藥,那可是頂尖的好。”秦鐸也笑著回,將這事又糊弄過去。
“不知能否根治?城外有個隱世的醫者,醫術高明,與我相熟,”第五言說,“過幾日天晴,找個合適的日子,我帶你去看看。”
秦鐸也有些驚訝,他作了一揖,“那便提前謝過第五大人了。”
第五言笑著擺擺手,說:“幾日交談下來,我覺得與你聊的十分契合,不必多言謝,就當是多認了個兄弟。”
“對了,還不知你頸上為何包扎著......”第五言欲言又止,“仲熙那孩子想問來著,又怕冒犯。”
秦鐸也摸了摸脖頸上系著的紗布。
頸后的咬痕還沒消下去。
他開口:“一時不查,被宮里的狗咬了。”
第五言:“?”
宮里養狗了?咬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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