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太尉府之前,特意去了趟文淵閣,就是去找第五言的。
明知這次太尉府的邀請為鴻門宴一場,若是不早做打算,那與提著腦袋去送有什么區別。
青玄是明線的后手,第五言是暗線的后手。
秦鐸也拿著傘,走到門口,忽然停住腳步,側眸后望。
“太尉大人。”秦鐸也出言,“你真是如今日表現出來的這般莽撞急錯嗎?”
雖是問句,但語氣中,確實揣著答案問問題。
楊太尉在屋內,撤去了刀甲家奴,向后退卻,重新從燭火明亮處隱入了陰影中。
“位列三公之一,能在這等位置坐這么久,又是三大世家之一的家主,楊太尉自然不會是愚蠢之人……”秦鐸也回過身,背對著門,面相楊太尉,輕聲,“那你今日這般莽撞的舉動,是給我演一出戲呢?”
秦鐸也每說一句,便看見楊太尉正色一分。
“劉暄海是你的人,對吧?”秦鐸也語氣篤定。
接著,他自然沒有錯過楊太尉眼中一閃而逝的驚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