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鐸也沉默不語,楊太尉白眉一挑,語氣中的得意多了幾分。
“而文大人一身清骨正正直直,文人的風骨和尊嚴啊,怎么能接受被他人褻.玩呢?”
秦鐸也:“……”
還真是。
楊太尉還在自顧自說著:“陛下此人做事向來隨心所欲,不過是一時得了趣兒,將你做個好玩的養著。等有了新的玩意,自會將你丟了去,到時候你沒了靠山,下場可謂是比被豺狼虎豹吞吃殆盡好不了多少。”
“文大人啊,前途漆黑,何不棄暗投明,為我楊氏做事?地位、名聲、權勢,均少不了……等等,你上哪去?!”
楊太尉沒想到說了許久,秦鐸也還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秦鐸也向門外走,淡淡道:“話不投機,告辭。”
“留步。”
楊太尉緩緩上前一步,自方才起便按在劍鞘上的手向前一推,劍光出匣。
下一秒,屏風被暴力劈開,手持長刀短劍的披甲家奴跨過碎裂的木板,將秦鐸也團團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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