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若是儀仗出行時應(yīng)提前昭告天下,讓百姓有所準備,提前避讓,防止天子車駕行路時誤傷行人。
而秦鐸也目觀街上百姓,各個神色驚恐,避之不及的模樣,而且,更是一副任命的垂頭喪氣的樣子,明擺著,這皇帝這么做不止一次了。
哪個不肖子孫,秦鐸也看來,應(yīng)該把這孫子的名字遷出族譜,入秦家?他不配。
天子之道,亦應(yīng)以萬民之道為先。
他當初寫下的,始終恪守的,欲傳之千百載的理念,這混賬東西就這么將其赤條條踐踏?!
秦鐸也是此刻在他人的回憶中,他若是可以行動,必然將黃金馬車中的畜生揪出來抽一頓。
也不能解胸中郁結(jié)之氣。
秦鐸也腦中計算了片刻,秦玄枵這孩子只在位四年,那此刻這皇帝,就是秦玄枵昨日提到的“先帝”了。
跪在道路兩旁的百姓如同被打怕了的鵪鶉,乖乖跪著,直到天子儀仗漸行漸遠,秦鐸也的視線順著回憶抬起,望見了黃金馬車正逐漸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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