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秦玄枵走來的腳步聲,秦鐸也抬頭看了看,見這人披散下來的頭發長度甚至不及腰,不禁有些羨慕,又低頭看自己這一頭令他煩悶的長發,不禁嘖了一聲。
文晴鶴閑的沒事留這么長的頭發做什么!
秦鐸也上輩子的頭發很短,兒時那會,北疆的風很干,沐浴完后上馬背兜上一圈,頭發就干的差不多了。
京城風水溫婉濕潤,但他已是皇帝,沐浴后自然有人幫他將頭發烘干。
政務再忙時,直接挑個吉日將長發一刀剪到可以挽起來的長度即可,省去烘干的時間了。
不像現在,費盡心力細細烘了這么久,頭發仍還濕著。
“有鉸刀么?”秦鐸也無聲嘆氣,頗為惆悵地拎起濕漉漉的長發,身子向后倚著榻,問。
“做什么?”秦玄枵走近了。
秦鐸也拎著頭發晃了晃,“將它鉸去,太礙事了?!?br>
秦玄枵挑眉,順手去取了把鉸刀遞過去,“你們士族不都說,夫發者,禮義與品格之表也么?”
“禮義廉恥應當捫心自問,看頭發的長度能看得出什么?”秦鐸也伸手接過鉸刀,唰地抬手,眼睛也不眨,毫不猶豫地,就將長發攔腰剪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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