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秦鐸也也愣了一下。
爾后眉眼緩和了些許,流露出淡淡的笑意。
這小子。
竟然連朕曾經(jīng)說的話都記得這么清楚。
“很好。”秦鐸也滿意點頭,對著禮部眾人,微笑,“所以,諸位大人,秋狝不過是昭告天下,可以開始獵殺傷害莊稼和家禽的野獸,準(zhǔn)備秋收而已。而今國庫并不充盈,規(guī)制還是要能簡則簡,諸位還有意見么?”
急促的、激烈的攻勢,宛如鼓點一般愈敲愈快,無暇思考,無法反駁。
幾番唇舌交鋒下來,朝堂上和秦鐸也對著干的人好像生出了幻覺,恍惚這位文官好像對成烈帝時期的政策比誰都熟,沒人能說的過他。
“那取消不就行了?反正成烈帝也沒搞過幾次秋狝?!鼻匦胀祥L聲音,懶懶的。
“陛下,不可,”秦鐸也面向大殿的正前方,“成烈帝時期,百姓已然了解,可自那之后,年年秋狝,已成慣例,貿(mào)然取消,不甚妥當(dāng)?!?br>
秦玄枵表情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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