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前日出去浪了一下午的秦鐸也,病得更嚴重了。
高估了這副新身體的健康程度。
頭痛欲裂,只輕輕一晃,就好像有鈍器在敲打腦袋。
秦鐸也頂著昏昏沉沉的腦袋,艱難灌下去兩碗苦藥,慢吞吞起來,蹭到了他之前每日上值的諫院。
明天就是大朝會了,他得在今天去整理一下之前的公務,再挨個看看同僚的臉,爭取多激起一些文晴鶴的記憶。
上次大朝會上,皇帝一怒之下把他扔進后宮,經過了這幾日的發酵,早就在官員之擴散開來。
他已有四日缺勤,今天甫一來諫院,就像往滾燙的油鍋中倒入涼水,驟然沸騰起來。
周圍正安靜處理公務的同僚呼啦啦一下子圍到他身邊,嘰嘰喳喳問東問西。
猛地一下接觸到這么多張臉,紛繁雜亂地記憶一下子涌進腦海,讓本就因發燒頭昏腦脹的秦鐸也更加眩暈。
他連忙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好在,上司嚎了一嗓子:“成何體統!都回自己位置上!”
周圍的同僚一下子做鳥雀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