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操心也是朕來操心子孫的婚事!還輪不到你們這些心懷不軌的官。
他們關(guān)心的到底是皇帝本身和江山的穩(wěn)固,還是關(guān)心皇帝的后位究竟落在誰家,關(guān)心皇帝的長子究竟出在誰身上,秦鐸也心中自然知曉。
“啪!”
茶杯被秦鐸也不輕不重地拍在了桌上。
劉暄海正滔滔不絕講著,忽然聽了這聲,身子一抖,差點(diǎn)就要從椅子上面滑下去跪在地上。
身子禿嚕到了一半,直到再一次看清這人不是皇帝,才硬生生止住。
這不怒自威的氣勢,怎么這么嚇人呢?
劉暄海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
他正要再說起買藥錢的事情威脅,忽然大門被叩響了,秦鐸也讓三九去開門,是勾弘揚(yáng)。
秦鐸也歪了歪頭,看向勾弘揚(yáng)手里面提著的食盒,一個(gè)不詳?shù)念A(yù)感漸漸升起,他還沒起身,旁邊的劉暄海反而先動(dòng)了。
“這......”劉暄海見了,趕忙從椅子上站起來,滿臉帶笑,“勾公公,您怎么來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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