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隨心寫下的摘記。
盯著傳記幾秒后,他伸手拉開案下的抽屜,抽屜中裝著不少書冊和畫卷,打眼一望去,竟都和魏成烈帝有關。
秦玄枵隨手拿起一幅畫卷,打開,畫卷中,是魏成烈帝的胡服騎射圖。
若要秦鐸也看見這幅畫,他一定記得,這還是他當年御駕親征北疆的時候,最后一次出城討伐前,在長野軍軍營演練的教學場面。
沒想到被隨行的史官和畫師記錄下來了。
他自幼在邊疆長大,跟隨父親騎馬射箭,在軍營中歷練,也取北疆胡人的長處,精進騎射的技藝。
他的騎射,就算放眼整個長野軍,也是頭一份的。
所以在軍中訓練的時候,他除了制定軍中的訓練,偶爾也在演習時,給整個長野軍士兵和將領打個樣子,教他們如何更好地駕馭馬匹,做到和劍術、槍術、刀術的完美融合。
畫面中,年輕的帝王意氣風發,頭發高束,身著輕甲戰袍,戰馬兩只前腿高高揚起,馬蹄下激起一片碎石沙礫。
帝王跨在馬背,雙腿駕著馬腹,身后背著破城戟,雙手張弓拉弦,身子舒展肌肉繃緊,箭尖的鋒鏑寒芒乍現。一點紅纓飄揚在風中。
秦玄枵靜靜地看著畫,畫中因為角度原因,帝王的雙眼被額發和張弓的手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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