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枵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秦鐸也無語:“笑什么,這不是理所當(dāng)然的么?”
“文晴鶴啊,”秦玄枵搖搖頭,“你對朕的尊敬真是時有時無的。”
秦鐸也:“你該習(xí)慣一下了。”
秦玄枵:“......”
太放肆了。
“我又是你男寵,又是臣子,那在其他人看來,無論如何,我都只能是皇帝的人。”秦鐸也接著面無表情地說,“所以我在朝廷上就會孤立無援,什么黨派和站隊都輪不到我。”
“我將會是,真正的純臣。”
秦玄枵點點頭:“繼續(xù)。”
繼續(xù)你個頭。
“陛下也不用擔(dān)心我會背叛,因為屆時,我完全被您掌控,我能依賴的,只有您了。您若是棄我于不顧,我將粉身碎骨、萬劫不復(fù)。”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