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水珠滴在秦鐸也的額頭上,然后順著臉頰流下,從下頜到脖頸,洇濕進衣領中。
秦鐸也眨了眨眼,將睫毛上凝結的小水珠抖掉。
他雙腳剛剛能碰到地面,雙手被分別扣在沉重的鐐銬里面,高高在兩側吊起,姿勢有些難受,雙手手腕的皮膚被一會就被磨得通紅。
秦鐸也認出了這是一種特殊的水牢,雖然沒有灌滿水,但幽黑的牢房、潮濕的空氣和濕漉漉匯聚一灘又一灘的水坑,再疊加上從頭頂始終不斷向下滴落在額頭上的水珠,對于囚犯來說,是極大的心理折磨,甚至比單純灌滿水的水牢更熬人。
滴答。
這樣的環境,如果遲遲得不到審訊,很容易讓囚犯心理崩潰。
秦鐸也打了個哈欠,神色輕松。
他不擔心秦玄枵不來。
帝王之術,用到似有若無的攻心。
上輩子,他從后宮和宦官專政的天羅地網里走出來,掙脫了傀儡皇帝的枷鎖,挽狂瀾于既倒。這些前朝后宮的交錯,他熟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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