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鐸也繃著的表情突然裂開了一點,眼睛微微放大,聲音帶著些許震驚和薄怒:“你說朕是男寵??”
“朕?”他一挑眉,似乎是聽到了什么極好笑的話,“哈,文晴鶴,你是被錘傻了嗎,你自稱朕了,那我秦玄枵是誰?”
“秦玄枵。”秦鐸也念了一遍這陌生的名字,一低頭,忽然意識到,自己裸.露在外的胸膛,竟光潔平整,他年少時征伐北疆留下的傷疤竟也消失不見。
這副沒有經過征戰和錘煉的瘦弱身體,不是他的。
秦鐸也從醒來就覺得有十二萬分的不對勁,如今終于徹底明白了現今的情況,拇指指腹粗糲的觸感、手腕腳腕的純金鐐銬的阻隔感,都提醒著秦鐸也這不是做夢。
那他就不再是大魏的皇帝,而是變成了一個普通的文官,這小文官不知道做什么得罪了皇帝,皇帝一氣之下把人擄進宮中要人做男寵。
不是皇帝無妨、成了另一個人也無妨、男寵暫且不論,秦鐸也只想知道,他的大魏究竟如何了。
不知道他的傻弟弟秦澤之能不能撐得住皇位的責任。
秦玄枵垂眸看身下人愣怔,以為人被嚇傻,頓時意興闌珊,松開手,隨手拍了拍秦鐸也的臉,就欲下榻。
忽地,手腕被人握住,秦玄枵一低頭,對上了一雙深邃的眼瞳,眼神明亮極了,但眼珠卻漆黑,一眼望不到底。靜水深流,不怒而威。
明明面相蒼白中帶著柔弱,但這雙眼睛硬生生將整個人的氣勢拔高了一節,似乎有什么不同了,令秦玄枵在靈魂深處找到了一絲悸動的顫栗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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