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曉得的。”
元生這邊應下后,席陽也回到屋中,同剛回來的申涯碰面,看到申涯回來的方向,像是同他爹那處回來,席陽也未多想。
見他又在寫信,便當作沒有看到。
申涯小心翼翼觀察著席陽,見他沒有看向他這邊,才大膽在紙上落筆,他這次又親眼看見李樂只從玄陽子道長處離開后又去了江與歌和青潼的地方,定是又要傳授兩人術法。
這讓申涯不甘心之余還有幾分想要將李樂只壓下去的心,可他一人勢單力薄,在京城同李樂只對上,未必是他的對手,更是聽聞他有兩徒弟,還結交了不少權貴。
若是真有一日,他壓了對方,申涯免不了想到會被沉塘的場景,因此,他只在信中說起玄陽宮失之偏頗,那李樂只瞧不上他們玉清宮一事,不愿將其所學教于他。
他們三清宮本是一體,玄陽子道長既然都讓其教導他們二人,豈會將他落下,這定是李樂只對他的打壓,恐他學會后,成為道門年輕第一人。
申涯寫好后,看著信鴿飛遠,心底放松幾分時,回頭猛然看見他身后不遠處正有一人。
那人嘴唇笑起,眼底也有讓人如沐春風的笑意,可看清那人的面容后,申涯也大吃一驚,他若是沒有記錯的話,此人是玄陽子道長的師兄,那位離觀出走多年的呂道長。
申涯上前打招呼,見禮道:“晚輩見過呂前輩。”
“你倒是個好苗子,可愿學我道術,”呂成風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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