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此掐算,想要知曉事情是否如他所想,只是這一掐算,倒讓他看不清,這還是他頭一次,連半點東西都未看清,只能感知到,是有什么東西讓天機混沌不清,瞧不真切。
難道同申涯相交過的人中,有人是異數。
不可能啊。
呂成風壓下心底的猜測,既然人已經進了牢中,這件事到此為止。
李樂只剛回家,就見到自家兩徒弟回來了,看到兩人,李樂只還是高興的,并對高明禮道:“明禮啊,明年二月的考試,可有把握?”
“師父放心,有師弟相助,這件事十拿九穩,”高明禮也拍著胸膛保證,順帶還撞了一下錢溪,想對方替他作證。
錢溪被撞,身軀都未晃動一二,穩穩當當站著,收到高明禮的眼神,他嗯了聲,替高明禮作證道:“師兄在學院勤奮好學,夫子等人都夸過師兄,也言師兄這次下場,定能過縣試。”
“好,”李樂只高興,為了慶祝高明禮能過考試,便親自下廚,還專門去買了只雞回來宰了,再稱了一小塊豬肉替兩人做了一頓飯。
等吃完飯,李樂只才道:“明日你們乘船回揚州,等考完試后你們再回來,學院那邊我會派人去同你們夫子說一聲。”
錢溪:“師父,是有大事要發生?”
若不是大事,師父怎會一副要他們出去避禍的模樣,還特意提到明日。
“是啊,師父,我才剛回來,你怎么這么快就要趕我走,”高明禮也有幾分不樂意,雖然他是有幾分念家,但他也想陪師父幾天,再說,現在距離明年二月尚早,那么早回家,和老頭子相看兩厭作甚。
“無要緊的事,你們聽為師的話,明日趁城門剛開時離開京城,回揚州,你們兩都離開家多時,也不想回去看看?”李樂只又看向高明禮道:“妙道觀還要你回去打理一二,離開這么久,已經許久未給廟里的三清老爺上香,你回大安縣可莫要忘記了觀里的老爺,今年過年,我可是要回去過的,馬上年關將至,你是為師的大徒弟,你不替為師管管觀里的事,難道還要你師弟大老遠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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