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宣震驚得站起來,眼神錯愕,他這次才清楚感受到一位有本事的道長,能掐會算到何等逆天的地步,他一句話未說,對方就將他的心里所想看透。
這等本事,真是聞所未聞,即使是供奉堂的幾位道士,也沒有眼前人恐怖,這難道就是對方的實力。
對方看出來他的輕視,卻未言一語,只憑借他所想之事,讓他瞧瞧,讓他親眼知曉,自己從前是何等的井底之蛙。
蕭宣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話才好,他想要解釋,又無從解釋,因他家的狂妄,從一開始便是不信這些事的人,即使是進門處,他相信了幾分,但更多的卻是懷疑。
直到此刻——
他未曾說過一句他要算的是何事,對方卻已知曉,并說出了對方的姓。
蕭宣此時意識到,或許李道長早已知曉,但礙于對方是陛下的妃子,礙于對方的身份,李道長不便明說,甚至這件事情,李道長看不下去,這才找到公孫淼然,假借詢問的名義,實則暗中向他透露。
蕭宣恍然大悟,原來這才是李道長用意,也難怪李道長察覺到他懷疑時,態度不好。
這都是他應得的,該受的。
明明李道長一直想著這件事,還想盡辦法,這才托淼然告知于他,李道長這也是知曉淼然和他交情尚可,淼然一定會告知于他,卻沒有想到他先前因糾結竟耽擱至此,連累李道長一直未就寢等到現在。
這也就罷了。
他還懷疑,實在不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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