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江的信,楊文鏡也拿到手了,信上依舊寫著夸贊李道長的言語,未曾有半點透露,楊文鏡看著擺放在面前一模一樣的信,懷疑是不是他們錯過了,真正的信已經送出去了。
實在是面前兩封一模一樣的信,讓人不免多想,但楊文鏡也知,李道長所算,絕無錯誤,他們攔截下來的信,正是吏部侍郎想要送出的。
即使信任李道長的本事,但面對這樣重大的案件,明日更是最后一天,成敗在此一舉,楊文鏡也免不了心生擔憂,但幸好,這第三日半夜三更才飛的信鴿讓他們攔截下來。
吏部侍郎剛將信鴿放飛出去,他看著信鴿撲騰著翅膀飛出這座院子,看著信鴿遠去的背影,雙手負在身后,眉頭微皺,心頭總有不安縈繞著,似是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他派出去的人也不知是否將信送到,估摸著,明日便能收到回信,也不知他們是如何看待那位李道長的。
若是繼續得罪于那位李道長,惹惱了他,要是他將他們都算出來,這事可不好收尾。
吏部侍郎心早已偏向李樂只那邊,想將李樂只拉攏過來,有了李樂只相助,他們所圖謀的大事要容易萬分,只是這件事,也不單單是他一人能夠做主的。
突然,他抬頭死死看著微微明亮的天,在月色的照耀下,遠處的景色依舊可見,而方才,他放出去的信鴿應還能看到如同墨點大小的身影,可如今,他卻什么也沒有看見。
為此,吏部侍郎又走到籠子的旁邊,將里面的信鴿拿出來一只,他未在信鴿的腿上綁上紙條,直接將信鴿扔出,任由他朝屋外飛出。
這次,他眼睛未從信鴿的身上離去,在那信鴿身影越來越小,如同麻雀大小時,信鴿撲騰一二后,掉落下去,這一瞬間,吏部侍郎遍體生寒。
他雙眼一錯不錯盯著信鴿慢慢掉落下去,直到再也看不見半分,他才想回過神來,一個激靈,寒風入骨,溫暖的血液流淌過身體的每一毫每一寸,冰涼的手腳回溫。
吏部侍郎才掌控自己的四肢,他回過身踉蹌一二后,才撩起衣擺,急匆匆朝書房的方向沖過去,腳步越來越急,直到來到書房門口時,吏部侍郎胸膛起伏著,喘息一二,心臟跳動得很快,宛如在耳邊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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