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御史哪里能說出個一二,現在的情形他都未弄明白,怎么好端端的,有一會賊人居然敢截取官船,還是這附近的水賊。
這可是江州地界,怎么好端端會有水賊。
這事,他該不該當作沒有看見。
江州刺史知不知曉這件事。
秋御史頭都大了,哪里還能將這件事想到李樂只身上去,若他真知曉,更要氣憤幾分。
而此時,他滿腦子想著遠在江州刺史府的刺史,江州刺史可是他的好友之一,他更是在想,這件事是不是周侍郎故意設計陷害。
因周侍郎懷恨在心,想要報復他,才使出如此歹毒的計謀。
這時,大理寺評事湊近道:“秋御史,真應了那道士所算,居然真的有人來偷襲,這……那道士是不是真的有些本事?”
“你說什么?”秋御史回瞪,見大理寺評事被嚇到,立馬收起自己宛如要吃人的眼神,咬牙切齒問道:“你說這事是那道人算出來的?”
好哇,這道士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不僅敢仗著幾分本事便在外面招搖撞騙,還敢算計他。
哼,別是算到了江州刺史和他是好友,才敢拉姜汝銘下水,同周侍郎布下此局,真是好啊。
秋御史咽下涌上喉嚨的血,心里更恨李樂只幾分,不過是質疑那道士的本事,便敢拿姜汝銘來威脅他,好,真是好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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