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長認識夏巡察使?”周侍郎問道,不待李樂只回答,周侍郎不管秋御史漆黑的臉色,嘆息一聲道:“可惜了,某人背后的人要靠不住了。”
秋御史臉色漆黑又慘白,似打翻了顏料,暈染在他臉上,他剛剛放下狠話,讓周侍郎顧忌他身后站著的右相,誰知轉眼間,這位李道士就收到了夏巡察使的賠禮。
連夏南濉都不敢得罪的人,豈是他敢得罪的。
盯著眾人的視線,秋御史身軀僵硬,他緩緩朝李樂只一禮,嘴唇囁嚅兩下,喉嚨微動,依舊未發出一點聲音,在所有人面前,向自己看不慣的道士道歉,這和殺了他有什么區別。
他這一張老臉丟盡了,徹底沒臉見人了。
但他敢不說,敢不道歉嗎?他不敢。
秋御史眼眶微紅,強忍著心中的苦楚,喉嚨擠出聲音,緩慢道:“是我因舊事遷怒道長,無禮在先,還請道長原諒。”
李樂只將手中的小箱子遞給錢溪,冷冷看著微彎腰身,一副迫于無奈才向他道歉的秋御史。
冷冷道:“不夠,難道秋御史平常也是打人一巴掌,輕飄飄道歉,便以為這事能夠就此揭過。”
若無他不知道是何人的夏巡察使送東西過來,說是賠禮,可想而知,想要秋御史低頭向他道歉,那比登天還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