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陽子眼里,李樂只的疑惑,是疑惑為什么這次會在玄陽宮開壇論道,而不是別的。
李樂只:“那要到明年了。”
今年五月初五已經過了,明年五月初五他還不一定有時間去,時間跨度太大,對于一個社恐,還有點宅屬性的人,是真的不想動彈。
古代又不像現代,北上進京能一天就到,那要在路上顛簸一段時日。
“是啊,要明年嘍,下次和小友再想見還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去了,小友真的不考慮,拜入玄陽宮嗎?”
“我自在慣了,怕是不習慣大道觀的條條框框,我現在只想,將我的妙道觀發揚光大。”
才怪。
李樂只瞇著眼,喝著果酒亂說話,他是個隨遇而安的人,只想過著自己的小日子,再賺上一點錢,現在錢的方面,有他徒弟做后盾,有沒有人來上香對他也不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要不是因為孫淼然點出他是野道士,害怕有牢獄之災,他都不想離開大安縣,來揚州報備。
他只想過點平靜的日子。
“好,有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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