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陽子道長的弟子,可是在宮中當供奉,深受陛下看重,這樣的人物,居然不及眼前小小不出名的道人。
可想而知,對兩人造成了多大的震撼。
崇玄令咽了咽唾沫,眼前半百的他算是見識過不少大風大浪的人了,這半輩子,都沒有遇到比今日還要離譜的事。
他似乎差一點得罪了一位不能得罪的人。
還好,還好,他閱盡千帆浪,沒有徹底同李道長交惡。否則,夏右相知曉這件事后,也不會保下他。
該死的趙司馬,不是說是個不出名的野道士,是專門坑蒙拐騙的江湖騙子!
真想讓趙司馬過來,睜大他的狗眼好好看清楚,這樣的人物,也能說是江湖騙子?
野道士怎么了,那是人家淡泊名利,飄然出世,不想被朝廷知道。
吾等凡夫俗子,哪里能猜到對方的想法。
崇玄令在心中狠狠唾棄趙司馬一番。
李樂只比崇玄令、崇玄丞更懵,不知道老者為啥要說這些話,還有弟子?所以老者不是他想的大官,也是一位道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