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玄陽子,他前幾天和李樂只分開后,回去夜不能寐,想了很久都不想放過李樂只這棵好苗子,但李樂只的命太貴,即使是他推算起來也很困難,沒辦法,他想知道李樂只師承哪座道觀,也只能來崇玄署查一查。
知曉其在哪家道觀清修后,也好時常上門走動走動,再偷偷傳授李樂只幾招,不能讓一棵好苗子被糟.蹋了。
剛踏進崇玄署內,就聽到了里面的人說什么崇玄署不歸錢刺史管,玄陽子還好奇是發生了什么事,這一抬眸,就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是他惦記了一晚的好苗子啊。
李樂只見到老者,也十分驚訝,前幾日一別,居然能在崇玄署看到老者,他笑道:“老人家你也是來報備的?上次匆忙一別,還不知道你老人家叫什么。”
“報備?怎么回事?”玄陽子平靜的眼神看向崇玄令,雖沒有說什么,臉上還有笑意,崇玄令也能感受到巨大的威壓。
作為知曉老者是何身份的人,崇玄令心底已經掀起千層浪了,額間冒出的細汗都不敢擦拭,連忙戴上自己的烏紗帽,暗地里眼神幽怨地從李樂只身上滑過。
你要是說你認識玄陽子道長,我一個小小的八品官,即使有夏右相在后面施壓,也不敢攔著不讓你報備啊。
但這些話,崇玄令也只能壓在心里,絕不敢當著玄陽子的面說出來。
他公事公辦道:“這位道長是來報備的。”
在稱呼玄陽子道長時犯了難,也不知玄陽子道長有沒有隱藏身份,看這位李道長,似是不知道玄陽子道長的身份,他要是點破,豈不是壞了玄陽子道長的事。
“是,我是來報備的,只是沒想到青云觀的擔保都不行,我正要回去想辦法呢。”
李樂只接過話頭,向老者說著,從崇玄令不一般的態度上,他察覺眼前的老者可能不是他想的玩真人cos的老者,難道是隱藏身份來揚州調查的大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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