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氣歸氣,但也只能摸著鼻子緩和,語氣溫和道:“是不是你們的人監守自盜,特別是查看珍寶的使者,很有嫌疑啊。”
“你們不內部徹查一番,反倒懷疑我們算出來的時間是錯的,我大梁的道士,豈是你們空口白話能污蔑的。”
司馬氣勢很足,足到對方一時也想不出話來反駁,說到底,縉國是小國,疆域遼闊也不過是大梁一州之地,哪里敢同大梁硬碰硬。
這次,也不過是借著向大梁皇帝進獻珍寶,才能以大梁皇帝的勢來壓一州。
即便是丟失朝貢珍寶,刺史也未出面,只是派遣副官司馬來處理。
對方也沒想到,揚州司馬會如此硬氣,絲毫不給他們顏面。
現下,進入了兩難的境地。
司馬也不想過多為難他們,實在是使團可恨,言要找道士算是何人偷竊,他也請來了青云觀的云道長,這也就罷了。
算出珍寶失竊日子不對,不懷疑自己內部的人搞鬼,反倒懷疑起云道長算得不對,不給他亮亮拳頭,就不知自己的骨頭硬不硬。
司馬都要懷疑,珍寶在揚州失竊,都是使團想出的歪招故意為難他們揚州,否則,往日從冀州宜州一路北上未曾出事,一來他揚州,珍寶便丟失了。
傳出去,豈不是言明他揚州風氣不好,是可忍孰不可忍。
云逐流倒是算出丟失的珍寶還在揚州,只是他沒辦法算出具體的地點,有些為難地看向司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